罗用后背呲呲呲的直冒冷汗,不由想到陆知县一来就对何峰动手,难道根源竟是在这里?怪不得他下手如此迅速,连转圜的余地都不肯留,直接便将案子呈交京城,想来是对罗家怨气很重了。
“哎呀呀哎呀呀,罪过罪过呀,犬子鲁莽,惊了大人,这,在下在这里给大人赔个不是。不知大人可有伤了身子,在下识得同济堂的大夫,不如请来给大人瞧瞧。”
不得不说,罗用属实是想多了。陆舟对付何峰纯粹是嫌他碍事儿。至于那日罗公子跑马,也不过是弄掉了他的煎饼,倒也没像师兄说的那般严重。不过即便师兄不说,他也是要找罗家公子的,毕竟那些摊贩的损失他不能坐视不理。
他撂下茶碗,李云璟便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不说话了。然后便听陆舟笑眯眯道:“罗老爷不必如此紧张,本官并无大碍,适才师爷说的唬人罢了,他那也是心疼本官呢。不过话说回来,罗公子跑那一遭,本官最爱吃的煎饼都惊掉了。还有刚出锅的白馒头,本来想着去买些回来当午食,结果也给撞翻了。我小时候先生便教导我们要爱惜粮食,本官当时瞧着那被撞翻了一地的吃食,心里头疼呀。”
说着还揪着心口,一副纠结的模样,看的罗用都有些揪心了。不过他很快就明白陆舟的意思了,立马表态:“大人放心,这些都包在在下身上了,一定会妥善处置此事的。”
李云璟插了一句:“罗老爷是个明白人呐。”
罗用尴尬的笑笑,忍不住用袖口擦拭擦拭额前冷汗。
走的时候,陆舟还真依言送了一小盒子玻璃珠子给罗用,吓的罗用差点儿就跪了。
“这这这,大人这可使不得呀,这,这算……”当官儿的给他送礼,这算怎么回事儿呦!
陆舟道:“嗐,罗大人不必客气,早就说了不是什么稀罕玩儿意,我家里头还有一堆呢。你若嫌它不好,拿回去给府上孩子玩玩儿也好,图个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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