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清忙道:“夫人误会了,还不是官场的事儿。我不说你也知道,最近这段日子没少有人走你的路子求情吧。”他抿了口酒,道:“今年不消停呦。”
王夫人也烦,她最讨厌同那些贵妇人们打交道了。说句话都要拐弯抹角,思量又思量,唯恐哪句松了口叫她们抓住把柄。如此感同身受一番,倒也同情起自家丈夫了。
“你也不容易。这成都府官员被革职查办了大半,待春节后新官员调任,且又有的磨合了。得,我也不烦你了,你若有事便去办,天儿冷,多穿些,着凉了可有得难受了。”
王自清叹道:“多谢夫人支持。夫人贤惠明理,真乃我王自清之福啊。”
王夫人嗔瞪他一眼:“行了行了,一大把年纪了说的怪肉麻的。”
她给王自清递了件衣服便起身离开了。
王自清捏着胡子嘿嘿傻乐两声,又忍不住嘬了口酒。只是一想到吴树被杀之事,心里就美不起来了。
他顺着提刑司大牢管后厨的韩五郎查下去,查到了一个帮厨头上。尹氏当初为了捞宋昱出来,想尽各种办法,甚至连后厨的人都要收买一番。这帮厨的确收了尹氏的好处,但尹氏叫他做的事儿他没做成。后来尹氏又给了他一锭金子,让他在饭食里下毒,这才将吴树给毒死了。
事后王自清提审尹氏,尹氏对此矢口否认。她道是有人告诉她吴树已死,只要她能把消息传递给宋昱和尹辉,他们就还有得救。但她得知吴树已死的消息时已是次日凌晨,根本使不出任何手段。
王自清再派人调查此事,依旧毫无线索。他认为尹氏没有理由说谎,大闹公堂并非理智的选择,而给吴树下毒却是一招妙棋,他觉得这件事背后还有其他人的手笔,而且这些人同吴树有很大的关联。只可惜什么都查不到了。
宋昱被流放出城的那天,尹氏也收拾了包袱和他一同上路了。宋家老太太死在自家大宅院里,还是官府收敛的尸骨。一夕之间,宋家这个庞然大物彻底在成都府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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