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璟松了口气,不由赞道:“章叔力气够大啊。”
章律笑着摆摆手。
尸体后背依旧是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还是新结痂不久的,看来这人前不久还曾遭遇过鞭打。陆舟盯着那纹路看,内心里忽然涌上一层悲哀。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对生命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他们自以为拥有钱权就拥有一切生杀予夺的权利,或许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同蝼蚁无异,甚至还比不上他们的宠爱的猫狗来的尊贵。
他叹了口气:“我暂时还看不出什么,有劳章叔将尸体恢复原状了。”
章律“诶”了一声,才将尸体翻到一半,陆舟忽地抬手叫住他:“等等!”
他出声突然,章律一时愣住,就保持翻动尸体的姿势不动。尸体侧着,背面正对阳光,阴影之下,隐隐约约可见遍布的鞭痕下似乎还有某种痕迹。
“章叔先别动。”陆舟弯下身子歪着头细细的去看,而后把身体让开对李云璟说:“师兄你来瞧瞧,这像不像是刺青?”
李云璟忙弯腰去看,还叨咕道:“又有刺青?又是狼爪么?”结果歪头一看,忍不住道:“师弟你眼花了吧,哪有刺青啊。”
陆舟就给他指了指后背正中的几条纹路,道:“你看这里,像不像。他身上虽然鞭痕不计其数,但伤口结痂后自会脱落。而这几条纹路颜色发青色,显然不是伤口结痂后留下的。青叔说大牢里刺配的犯人会用针沾着墨汁在脸上刺字,是洗不掉的,而墨色久而久之的就会变成青色,就像这几条纹路一样。”
李云璟听他这么说,再一瞧倒觉得像了:“让青叔来看看吧。”
项冬青不大乐意同官府的人打交道,虽然知道袁均还算是个好官,但他也尽量同他们避开,每次他们来县衙,他都将人送到衙门门口,再将马车停到衙门侧门巷子里,然后就近寻个茶水摊坐着。李云璟去找他时,他犹豫了一下,倒也没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