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点点头:“华嫂子回家过年便是,这院子隔三岔五来瞧瞧便可。”

        华嫂子满口应下,心说这大冬天的,总要隔天来烧回火的,不然等小四爷他们回来,屋子里必定积寒气,对身体可不好。

        此时天才蒙蒙亮,外头正是冷的时候。陆舟上了车就把棉被盖在身上,他见李云璟裹着大氅头歪在车厢上张嘴睡的正香,就把棉被往他身上压了压。又从座位下的隔层里掏出一条毛毯,将装了早食的食盒裹上。待师兄醒了再吃也不会很冷。

        车队到城门口时,项冬青忽地勒住马车,冲车内道:“四郎,吴槐和江公子在外面。”

        陆舟立马推开车门,见二人正不停的搓着双手哈气,见车队过来,忙往这边走。陆舟叫醒了李云璟,也赶忙下了车。

        “小槐,江学兄,不是都说好了不必相送。过了年书院开学我们便又能见面了。早上天冷,二位想必冻坏了吧。”

        江子义笑道:“不妨事儿,我和小槐一起说说话倒也没觉得多冷。我娘听说你们要回乡,早早便做了炸果子,催着我送来给你们,好在路上打打牙祭。”

        吴槐也把手里的篮子递过去,道:“我娘也是呀,喏,里面是涮羊肉的底料。娘说你们爱吃,做了不老少呢。”

        陆舟和李云璟赶忙双手接过,从后头挤上来的袁叙白叨叨道:“有没有我的份呀!”

        二人笑着递过另一个篮子:“都有,知道你们不同路,特意分开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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