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氏还闹呢?”陆舟问。

        王自清嗤道:“她若不嫌丢人便自去闹,总之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把尹辉宋昱定罪!”

        吴槐等了许久都不见王提刑来开堂,心内不由紧张起来,唯恐事到临头再出差错。直到陆舟在屏风后露出一颗小脑袋,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王自清戴好官帽,一脸肃容,正襟危坐在公堂中央,惊堂木一拍,门外看热闹的百姓顿时鸦雀无声。

        尹氏见王自清出现,忙拔高了嗓音叫道:“大人,我儿……”

        冤字还没脱口,王自清当下又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刁妇,竟如此藐视公堂,左右,将人拖出去!”

        尹氏哪里肯就此罢手,王自清也不过做做样子罢了,倒没叫衙役再拖人,而是叫他们把尹氏的嘴堵上,将人押在公堂外。尹氏既敢来闹,说不准还有什么后手,且先将人留下静观其变。

        “尹氏,你既说宋昱是冤枉的,那本官今日就好好让你看看,什么叫证据确凿!来人,带人犯宋昱上堂!”

        毕竟是提刑司大牢,王自清又确定宋昱和尹辉罪名属实,自然不会允许宋家尹家的人来探视。尹氏不知托了多少人走了多少门路都没办法来见宋昱一面。宋昱又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牢房那种环境他如何受的住,被关了两日,整个人仿佛被抽空灵魂的躯壳一般。

        才被押入公堂上,便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双目无神,连边上的尹氏都没有注意到。

        王自清朗声道:“堂下人犯,报上姓名。”

        宋昱一听,忙又跪好,他道:“罪民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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