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璟神清气爽的推开门,正撞上准备敲第二波门的项冬青。身后陆舟低头往前走,没防备李云璟突然停住,咣的一下也撞了上去,还抱怨道:“师兄怎么不走了?”

        项冬青瞪了瞪眼,看看李云璟又看看陆舟,问:“你们怎么睡一个屋了?”

        也不知怎么,青叔那双牛眼一瞪,李云璟一下子就紧张了,莫名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我,我,那个我们……”他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子午寅卯来。

        项冬青道:“少爷,你害怕了?”

        李云璟小心脏一蹦:“怕,我怕什么,我又没做……”

        “亏心事”三个字还在舌尖没有出口,项冬青便道:“昨天少爷和四郎去验尸,是不是害怕了?少爷头两年和四郎在山上发现那尸体的时候,回去吓的做了好几天噩梦,常常夜半惊醒。是我大意了,昨夜应该看着少爷睡下的。”

        李云璟心道,幸好你大意了。

        他忙摆手:“没事没事,青叔放心,我和师弟睡一间,我们互相作伴就都不怕了。”

        项冬青没觉得有什么,道:“你们先到院子里活动活动,我去叫叙白。”

        袁叙白顶着一脑门幽怨出来时,陆舟和李云璟已经扎好马步开始练拳了。他们两个小时候和项冬青学过,都有基础在,倒是袁叙白打小就没练过武,一个早上他都在扎马步,感觉两条腿都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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