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云璟还是有些担心:“他们连人都敢杀,若不上勾怎么办?”
陆舟就道:“后面的就交给大头吧。”
袁叙白忽然被点名,还哆嗦了一下,连连摆手:“这种事儿我就不……”
陆舟道:“不是叫你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你回头把吴树的画像画出来,然后顺着成都府主街的药铺挨家打问,就照着你那天请的老大夫说的迷药方子,摘几种药材出来,去问问药铺最近有没有这么个人去买药。”
袁叙白道:“你要找迷晕吴槐的那个人?那不扯么!吴槐都说不清那人长什么样,我拿着吴树的画像去也没用啊!”
陆舟白他一眼:“虚张声势不懂么!”
他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情,然后对袁叙白说:“吴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从他通过尹氏赌坊诱赌吴伯父这件事上,再加上我们之前的对话来推断,足以说明他和宋家有不小的牵扯。宋显之死,我断定一定跟他有关。放出吴树的画像,至少能迷惑背后之人,若能就此拔除尹氏赌坊这个毒瘤,岂不是一举两得。”
雅儿不太明白他说的话,反正她只要听陆公子的命令行事就好。
倒是项冬青始终觑着陆舟。这小子太敏锐了,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意中说漏了什么让这小子起了疑心了。不过这会儿还是闭嘴的好。
陆舟拿起明月楼的钥匙摩挲着,沉默片刻后,对雅儿说:“还有一点,我需要宋夫人配合。”
雅儿忙道:“陆公子请讲。”
陆舟扭头看着雅儿,低声说:“从提刑司接回宋显的尸身,入殓发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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