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府日日来往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更何况我们还根本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袁叙白踢了踢脚边石子儿,颇有几分烦躁。
陆舟也忍不住捏了捏眉心,道:“这案子查到现在,表面上看似脉络清晰,但事实上我们并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如今我们能做的只有等,等王提刑给出结果,等宋夫人那里是否有突破……对了江学兄,那两封信可有什么进展?”
江子义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我看过宋显和吴槐的字迹,和信上如出一辙,看不出丝毫模仿的痕迹。但越是这样我心中越觉得怪异。我明日去宋家和吴家再拿一些二人的手稿,我需要再重新比对一番,或许就知道那怪异感从何而来了。”
陆舟道:“辛苦江学兄了。”
江子义笑着说:“谈何辛苦,大家都是为了朋友,为了心中道义。”
“好一个为了心中道义,如若天底下所有官员都有这样的初心那该有多好。”陆舟感慨道。
江子义微微摇了摇头:“有人便有争斗,不管官场还是平民。只要有利益在,斗争就不会停歇。即便刚入官场时秉持初心,可你能保证在利益纠葛、在有意或无奈的被卷入那些斗争中时,还能保持那颗初心不染么?能,但也只是部分人罢了。”
陆舟道:“但我们可以将那一部分扩大再扩大,只要大部分的人都愿意为民请命,鞠躬尽瘁,那么少部分的尸位素餐就会格外突出。大的环境会影响很多人,官场就那么大,慢慢的好官多了,贪官不作为的官自然也就少了。吏治清明,何愁天下不清呢。”
“说得好!”江子义胸中好像燃着一团火,他朗声道:“每每和宴舟聊天总会有意外的收获,你小小年纪,想的竟如此深远,倒叫我自愧不如了。”
陆舟也谦逊道:“江学兄言重了,好的交流可以让彼此都能有所成长,我和江学兄是互相学习。”
李云璟见他俩每次都能聊的很起兴,就忍不住撅嘴。好像师弟从来不会这么正经的和他说话。明明他是师兄,却从未见师弟这么敬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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