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掌柜道:“没有,小的说的是实情呀。少爷死于三天前的夜里,次日老爷就叫把天字号雅间收拾出来,这雅间来的都是身份高贵的客人,可不敢怠慢。里头的东西都得重新换过,这都得小的去张罗呀。光是收拾一个雅间就得费好大功夫呢。小的才着手准备收拾其他房间,就被夫人告知要盘账,这忙活起来不就顾不上这里了么。”

        陆舟指着天花板说:“朱掌柜,人在做天在看,老天不会让谁枉死,每一笔债都记着呢。”

        朱掌柜已经从适才的慌乱回神过来,他见陆舟不过是个半大少年,稚气未脱,能查什么案子,便道:“这位公子也休要唬人,这没做过的事儿你也不能硬要小的承认不是,这要小的上哪儿说理去。”

        陆舟笑道:“朱掌柜也莫瞧我年纪小便以为我好糊弄。我既然敢断定朱掌柜说谎,自然是因为有证据。”

        他依旧指着天花板,道:“知道这是哪间房么?”

        朱掌柜道:“菊字号,二层最好的一间。”

        陆舟道:“这是天字号房下面的一间。你看我手指的地方,我适才踩着师兄的肩膀去看了眼天花板,上面有被清洗过的痕迹。宋显死在天字号房,血液顺着天字号的地板渗透出来,正好浸透了菊字号的天花板,只是这个地方不好清洗,无意中还残留一块血迹。可朱掌柜口口声声说没有动过其他房间,那请问这个要如何解释?”

        朱掌柜瞳孔一缩,没想到这少年竟细心至此,他干咳一声,拍了拍脑门道:“哎呀哎呀,是小的记错了。小的也是太忙了差点儿给忘了。当时小的瞧见天字号房的血迹就想到会不会透过来,所以就顺便把这间房也给清洗了。”

        陆舟就问:“谁收拾的?”

        朱掌柜看了眼陈三,陈三瞪了瞪无辜的眼睛,道:“可不是我,掌柜不是一直叫小的在后院待着么。”

        朱掌柜心里将陈三这个愣头青骂了个狗血喷头,然后硬着头皮道:“那什么,我,我收拾的。”

        袁叙白呵呵笑道:“你这掌柜可真体贴人,这种脏活累活都亲自上手,你们茶楼的伙计也太幸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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