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蹙眉:“也就是说没有人知道第一现场到底是什么样的。”
周五就道:“我虽然没来前头看,但我夜里也吓的睡不着,耳朵支愣着呢,啥动静都没听着,应该是没有人再回来了。第二天掌柜来叫我们收拾雅间,我才敢进来的。”
江子义道:“他说的或许有道理,如今的现场正好和吴槐所言对的上,也许凶手杀人之后确信吴槐会被定罪,所以他没有必要再冒险回茶楼也是情理之中。”
陆舟点了点头,他问陈三周五:“你们二人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可有发现除了家具摆设之外的其他东西?比如绳子或是布条之类的东西。”
陈三挠了挠头,道:“没有。我们茶楼歇业前都要收拾一遍房间的,这屋子一直是小的打理,因为是天字号雅间,来的客人非富即贵,可不敢有丝毫马虎,便是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有的。案发之后小的和周五再来收拾,也不过是将损坏的东西扔掉,再清洗一遍房间,然后把新的摆件放回原位,并没有看到公子所说的物件。”
陆舟想也许是被凶手带走了,他道:“现在请你们二人将凶案现场的血迹走向画出来,我要所有的血迹,哪怕溅到墙面上的也要画出来。”
陈三和周五想了想,在离墙面不远的地方画出一块差不多一尺三寸长,不足一尺宽的范围,然后便停手了。
陆舟惊疑:“没了?”
二人摇头:“只有这一块。”
陆舟瞪圆了眼睛。
曹方见势忙问:“陆公子,是血迹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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