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或许因为它真的很珍贵吧。”

        陆舟出了房间便直接奔曹氏去了:“宋夫人,不知这封信小子可否暂时带走,用过后必当归还。”

        曹氏问:“什么信?我看看。”

        陆舟将信递给她,道:“是吴槐约见宋显的信,但据吴槐所言,当日是他收到宋显约他见面的信才去的茶楼。或者是吴槐说谎,或者,他们二人互相不知情,而是另有第三者分别送信与两人。”

        曹氏很快就明白陆舟的意思了,也不由正了神色:“多亏陆公子心细,这信陆公子用得上便拿去吧,只是务必要再还回来,日后或可作为证据。”

        陆舟拱手道:“多谢宋夫人。”

        曹氏便道:“谢我作甚,该我谢你们才是。”

        陆舟道:“毕竟我非官府中人,擅自冒犯宋夫人,实属不该。”

        曹氏道:“若不是你今天来这一遭,我此刻还一团乱麻擎等着哥哥来信呢。正如你所言,若稍有不察被人毁尸灭迹,岂不是空等一场。”

        陆舟道:“宋夫人明理,此案小子虽无权干涉,但无论吴槐还是宋显,都是小子的同学,小子理当尽些本分。实不相瞒,小子在牢中偶遇王提刑,斗胆约见了王提刑,若宋夫人同意,小子便设法说动王提刑重理此案。”

        曹氏一听不由心动。她原先便想走王提刑的路子,只是王提刑提点下辖许多县的刑狱公事,若无证据,他又岂会听信妇人之言,将定死的死刑案重审呢。王提刑家眷并不在成都府,她便想走后宅的路子也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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