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树。我觉得他有问题。”
李云璟就道:“吴伯父已经没了,接触到吴树的人只有他,我们也不要再猜测什么了。只愿吴槐自己想开些,他毕竟还有母亲和妹妹要照顾的。行了,你也别想了,猪骨汤都要凉了。”
陆舟:……
李云璟道:“我和你一起喝,虎头都比我高了!”
院子那边袁叙白隔着墙头喊:“大半夜的喝汤勾人馋虫,讲不讲武德!”不大会儿那颗大脑袋就蹿上墙头:“给我也盛一碗呀!”
李云璟和陆舟对视一眼,咕咚咚将汤喝光,然后倒了倒碗底说:“没有了!”
袁叙白气的大叫。
师兄弟俩起身拍了拍屁股不紧不慢的回屋去了。
如此过了几日,吴槐每天都照常上课,慢慢的适应下来,大多数时候也能静下心来听先生讲课。能读进去书了,心思被占用了,其他的事情也就慢慢淡了。偶尔也会和陆舟几人出去逛逛,虽远不及先前那样爱说爱笑,总归还是在慢慢变好。
华阳书院文武并举,每月都会组织学生去青城山爬山以锻炼体魄。这对那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们简直是一项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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