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好奇的问:“你为何这么关心这个问题?算算时间,王巧儿死的时候你也就五岁吧。”

        陆舟说:“也许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死了,也或许是因为胡家只给十两银打发王家而王家又不敢上告,这事儿搁在我心里许多年。当时我还问过先生,可先生说这件事的根由我大概要用一生去寻找。我虽然现在还不能理解先生的话,但至少我们已经找到了一点线索不是么。”

        他双手撑着书桌,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徐飞缓缓开口道:“我想知道一个答案。”

        徐飞叹了口气,道:“听你三嫂说过,当年她在北边查到一个卷草纹标记,一路追查下来查到了德阳县。之后她偶然发现一个小丫鬟拿着同样的标记去衙门告官,她查到这丫鬟是胡家的。只不过她查过去的时候这小丫鬟就已经溺亡了。她只好再去衙门找一个叫钱五的衙役,当时那小丫鬟就是把这标记交给了钱五。而钱五则悄悄去找了荣兴镖局。所以你三嫂才查到荣兴镖局头上。

        “事后你三嫂就出事儿了,你应该知道的,你三嫂重伤在你家住了许久。也是和你三哥谈话间方才知道那小丫鬟就是你们溪山村的,叫王巧儿。”

        陆舟眉头一皱:“所以有两种可能,其一,巧儿侄女是珠娘害死的。其二,巧儿侄女是受珠娘牵连被别人害死的,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衙役钱五亦或是荣兴镖局的人买通胡家某个人杀害了她。”

        徐飞就道:“不过有了你这封信,我更偏向于第二种可能。”

        陆舟抬头看他:“但不管是哪种可能,巧儿侄女的死都和那个卷草纹标记有关。你可以把它画下来给我么?”

        徐飞道:“你要它做什么?陆小四我可告诉你,这里头的水可深着呢……”

        陆舟抬手打断他,说:“我还想长命百岁呢。我只是防患于未然,你想,我家就在德阳县,万一荣兴镖局露出什么马脚呢。又或者我又在其他什么地方见到这标记了呢?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嘛。”

        徐飞就指了指手里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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