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荀湛颇为诧异。
袁均道:“叙白说,四郎和李少爷常将您的谆谆教导放在嘴边,他虽未能得先生亲自教导,却也从他二位口中学到不少先生的智慧。这不是,秋收放假连家都不回了,说是来德阳县看我这个叔叔。可你瞧,他也就在县衙住了一晚便急匆匆的收拾包袱跑来溪山村了,这是急着见先生您呢。”
荀湛就想到袁叙白看他的眼神,好像看什么神明一样。他就忍不住想他那两个好徒弟究竟跟人家孩子说了些什么浑话。
荀湛忙向袁均行礼告罪:“叫袁大人看笑话了,我两个徒弟常口无遮拦,只恐袁公子被他们给哄住了。在下不过多读了几年书而已,可担不得袁公子如此厚爱。”
袁均就拍了拍他的手说:“荀先生不必妄自菲薄。先生的名声无论在朝在野那都是响当当的。恩师伏先生也常将先生挂在嘴边,盛赞之余又有颇多惋惜。”
荀湛侧首:“承蒙伏先生抬爱了。在下当年入京,有幸得伏先生赏识保举,此恩一直未忘。如今大弟子陆文在京为官,亦得伏先生照顾,在下一直想找机会回报一二。想不到竟在此处碰到他老人家的学生,也是缘分一场。”
袁均就笑:“其实这缘分也可以再加深一些的。”
陆满仓听他们你来我往,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他不是很懂的跟着点头,心说原来他大女婿名头这么大,连京里的大官儿都夸他好呢!
荀湛将目光放在稻田里,只见袁叙白哼哼哧哧的奋力向前,他掌心有汗,好几次差点儿将镰刀甩出去。四郎和阿璟在前面频频回首看他,时不时的鼓舞两句。
他这两个徒弟是什么德性他可太知道了,不用问都知道这俩货在成都府时可没少欺负人家袁公子。但袁叙白这个人……虽然有点滑头,但做事颇为专注,饱受两人欺压也能坚忍不拔,当真精神可嘉呀。
荀湛笑意浮上嘴角,道:“若袁公子不弃,在下倒是不介意给四郎他们添个师弟的。只是四郎他们自幼便跟在我身边,教导多年。如今孩子已经大了,目下都在华阳书院读书,也只偶尔书信来往指点些许课业。袁公子这一声老师恐怕叫的有些吃亏了。”
陆满仓这会儿才算听明白,合着袁知县这是想叫他侄子也来拜师呢。陆满仓就忍不住挺直了脊背,与有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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