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叙白摁了摁眉心:“我这是喝多了呀。诶,我这脑袋怎么这么疼呢?”
六子碰了碰袁叙白额角青肿的一块,道:“少爷这里是怎么磕的,可还记得?”
袁叙白疼的嘶了一声,才知道自己额头受伤了。
“我也不知道呀。不会是那对无良师兄弟趁我醉酒揍我了吧。”
六子说:“隔壁那位□□少醉的也挺厉害,李少爷尽顾着那位了。六子去隔壁接少爷的时候,少爷一个人倒在马车里,真是可怜见的。兴许是那时候没人在少爷身边,少爷自己磕着了吧。”
六子这么一说,袁叙白就觉得自己好可怜:“我怎么就没个师兄弟呢。”
六子道:“少爷怎还喝上酒了。昨儿也不带六子一起去,真要是出了点儿什么岔子,六子可不用活了。”
袁叙白叹气:“隔壁也没带吉祥啊,我带上你多不好意思。再说,我也没喝几杯呀,怎么会醉的这么厉害。”
六子从一旁衣柜里拿了身干净衣裳,道:“少爷以往喝的酒酒香醇厚,但后劲儿不大,那是宴客的酒。可乡下酒又烈又糙,后劲儿可足了,少爷不曾喝过,当然容易醉了。”
袁叙白这会儿觉得四肢无力,头脑昏沉,便任由六子伺候他穿衣。不过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便问六子:“我昨天那身衣裳呢?”
六子道:“李少爷给拿回来了。不过少爷您昨儿到底干嘛了呀,那衣裳脏的呦,上头好多水渍,还有好几处都勾线了,恐怕是不能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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