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祥暗恨:“可惜那些人跑的太快了。不过慈州那处矿山应当是才开始开采,他们还没有从中获利,我们也算赶得及时。”
梁瑛道:“辽人才开始采矿,矿山就被曝出。送信人说的模棱两可,她或许只知慈州有私矿,但具体的细节并不了解太多。可我认为想要找到更多线索,就必须查到信的来源。慈州矿山是新开采的,也就是说这个机密计划是北辽细作刚推行不久的,送信人既能窥知,在她身边必定有辽人细作在。”
陆祥眉头一皱,忽地想到什么,他猛地坐起来,不留神牵动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梁瑛想捶他又舍不得,咬牙啐道:“你这人总是毛躁,这伤口差点儿就要了你的命,还不老老实实的。”边说边撩开他衣襟查看,好在伤口没有崩开。
文鹰也学着他娘的样子嗔了他爹一眼:“好大个人不听话,羞羞脸。”
陆祥差点儿没被儿子滑稽的表情笑死。
他吸了口凉气,赔笑道:“我这不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嘛。前两年,就是咱们成亲之前,我收到德阳县胡家来的信,通篇都在拍我的马匹。我当时就在想,胡家不过是德阳县的富商,就算他朝中有靠山,知道我同杨梁两家关系匪浅。可我们远在北地,同他胡家做的买卖也不搭茬,他拍我马屁又有何用。”
“不止如此,他还屡次骚扰我大妹,不惜动用手段欲强娶。胡家想做什么?后来我收到四郎来信,说胡家被灭门了。我还道是谁替天行道了呢。可再联想慈州这事儿,你不觉得这太巧合了么。”
梁瑛略一寻思,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胡家那时得知我大哥即将驻军慈州,他便想拉拢你,因为慈州有他需要的东西。就在他为此事奔走时,发生了胡家灭门案。也许是胡家察觉到了什么,亦或是背后的人自认为受到威胁,不得已才灭了胡家。”
她秀眉一蹙,倏地瞪大眼睛:“送信之人说不定和胡家有什么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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