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璟掏了掏耳朵,小声和陆舟说:“完了,青叔被先生附体了。他以前一向不管我们读书的。早知道就不报名考试了,我们毕竟是有袁知县举荐信的,明明可以直接入学的嘛!”

        陆舟道:“总得叫他们知道我们德阳县的学子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我们若考的好,不论是先生还是袁知县,他们脸上都有光不是。”

        “等等!”那颗大脑袋又从墙头窜了上来,李云璟莫名心虚的小心脏又给他吓的一哆嗦。

        那人扒着墙头道:“你们说的袁知县是不是德阳县知县袁均?你们俩是德阳县来的李云璟和陆舟?”

        陆舟先注意到他双眼下的乌青,显然是昨夜熬的太晚。他忍不住弯了下嘴角,问:“你如何知道?你又是何人?”

        那人瞪大眼睛道:“我叔叔写信给我了呀!哎呀,我就是袁知县的侄子,袁叙白!”

        师兄弟俩眼神一碰,真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儿。

        袁叙白见他俩不说话,探了探脑袋,犹疑道:“我叔叔没和你们提起我么?”

        陆舟微微抬了抬下巴:“他说你考了两年都没考进华阳书院。”

        袁叙白:……他叔叔就不能给他留条底裤么!

        李云璟就捂嘴偷乐:“看你眼底发黑,该不会彻夜读书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