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浑身湿透,满身的泥浆,灯笼早已不知被丢在了哪个旮旯,他双目瞪的溜圆,俱是惊骇。扭曲的嗓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冲破这重重雨幕,哭喊道:“胡家被灭门了,血流了满院子!”
胡家是德阳县第一巨富,即便袁均动作很快,及时封锁了胡家,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陆伯庸晨起得知此事,惊的连发都来不及束,披散着头发趿拉着鞋就冲到河边学堂去找荀湛,全然不顾半点君子之风。
他将荀湛的房门拍的砰砰作响,好半天,荀湛才边整理好衣襟边来开门。见来人是陆伯庸,他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忍不住抱怨:“我说伯庸,你被狼踩了尾巴了?”
陆伯庸不搭话,一把将荀湛推搡进去,回手紧闭房门。他一脸肃容,隐含怒气道:“子湛你好大的手笔呀!”
荀湛被人搅了清梦,又被陆伯庸这没头没脑的话搅的一头雾水,他迷瞪着眼睛问:“你在说什么?”
陆伯庸直视他双眸,见荀湛目光澄澈,略微放下心来。他缓了语气,问:“胡家的事儿,不是你做的?”
“胡家?”荀湛眉头微蹙:“伯庸知道的,我虽已着手布局,可这事急不来……”
陆伯庸不等他说完便道:“你做了什么?”
荀湛觉得好友今日有些咄咄逼人,也不相瞒,直告诉陆伯庸:“我动了胡家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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