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庸道:“子湛也认得的,绵州孙文瑾。他家世虽不显赫,却也算一方富户。虽比大娘子痴长几岁,人品却是没得挑。”

        “要大娘子远嫁?”荀湛冷笑一声:“区区一个胡家,凭什么。”

        陆伯庸摇头道:“我虽瞧不上胡家,但胡家好歹是德阳县的地头蛇,与这种人家结仇,陆家大郎二郎两兄弟恐怕在县城要做不下去了。”

        荀湛便道:“胡家横行乡里多年,前任方知县与他沆瀣一气,不知做下多少冤案。你我不在官场,亦不愿趟这浑水。但眼下胡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就得做好死无葬身之地的准备。”

        陆伯庸眉心一跳:“子湛,你,你……嗐,自那年罢官后,我好像再没见你动过怒。你果真要出手么?”

        荀湛抬眸看他:“我颍川荀氏便是没落了,也不惧一个小小胡家。”

        陆伯庸道:“胡家不足为惧,只怕胡家倒了,他背后之人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要看咱们这位袁知县会不会做人了。”

        陆伯庸道:“我并未打探清楚这位袁知县的来头,只知他同胡家并无牵扯,但也不好将赌注押在他身上呀。”

        荀湛说:“袁知县是个聪明人。”

        彼时夕阳在山,林中紫绿万状,变幻顷刻。

        荀湛站起身来,侧首看向陆伯庸,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说:“追回往绵州送信的人,我荀子湛要娶大娘子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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