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璟哇哇叫道:“许是被野兽咬死的,许是饿死的,许是给人谋财害命了……人又不是我杀的,我怎么知道!”
陆舟背着手绕着尸体走了一圈,道:“你看他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皮肤黝黑,手有厚茧,看着就不像很有钱的样子。还有,你看他身上有好多伤疤呢,好像鞭子抽的。他该不会是逃狱的重犯吧。”
李云璟实在受不了了:“你管那么多干嘛,你又不是官差老爷!”
“你说的对,那我们报官吧,总不能让他曝尸荒野,那真是太可怜了。”
李云璟:……
陆舟一溜烟儿跑回家,跟他娘说要去县城衙门报官,吓的蒋氏一把将人摁住。
自六年前陆雨险些被拐,陆祥重伤之后,蒋氏就压着家里的孩子,不叫他们进城去。尤其陆祥临走时隐约提过,叫家人少与衙门有牵扯。当时的知县还是方大人,陆祥投军没多久,周子游就成婚了。因此陆家人对县衙更是敬而远之。如今孩子渐渐长大,就连小豹子都能带下面的弟弟妹妹了。蒋氏也知不能再拘着孩子们了。
听陆伯庸说起过,那位方大人已经调任。周子游去年被授官,也携家眷往兖州上任去了。如今这位知县是景佑四年新科进士,外放到德阳做县令。他向友人打听过这位知县,只知这位袁大人行事一向低调。在京城时便少与人打交道,是出了名的闷葫芦。
陆伯庸在德阳有产业,也算当地小有名望的乡绅,新县令到任,他们这些人也是要到场表示一番的。据陆伯庸说,袁县令处事颇为圆滑,只粗粗接触一次,尚看不出深浅。
但无论如何,蒋氏觉得他们农家小门小户,还是少与衙门有牵扯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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