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祥就笑:“咱家夏收,舅家不也得割麦子。别说家里肉摊子扔不下,那些地全靠两位表哥操持,岂敢再烦劳舅母照顾小妹。”
蒋舅母笑道:“家里地也不多,不像你家还佃着主家的地。再说,安安懂事着呢,不过多一口饭的事儿,哪就麻烦了。”她说着,喊了一声蒋大舅,叫他割块肉让陆祥带回去。
陆祥也没推拒,他这舅家一向是爽朗人,你若跟他推脱反而惹他不快。
蒋舅母拉着陆祥问:“我听说咱家四郎进学去啦?”
说起这个陆祥就笑眯起眼:“可不是,学堂的荀先生特特来家里收的徒呢。四郎聪明,书念的可好了。”
蒋舅母也跟着高兴:“家里这阵子脱不开手,待忙过夏收我和你大舅去瞧瞧咱家读书人去。”
陆雨被退亲的事儿外头传的沸沸扬扬,好在陆安性子安静,不爱出门,蒋舅母也担心她身体,一直瞒着。如今家里都好,四郎又上了学堂,她回去便是知道了,也不会特别难受。
蒋舅母也没留兄妹两个,只道路上小心,别耽搁,早些回家去。
陆安听说四郎进学还好一阵恍惚,陆祥便嘴没把门的把家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都给说了,说完才反应过来,小妹还不知大妹的亲事吹了。
他僵着脖子偏头去看小妹,果见小妹眼角垂泪。他就慌了,忙撂下板车,扯着袖子给她擦泪,求道:“小妹,你可千万别费神,家里现在好着呢。大妹都不愁苦了,你若再想不开,岂不叫家里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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