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一脸坦然:“验伤呀!”
坐在堂屋门槛上的陆满仓敲了敲烟枪,沉声道:“四郎,回来!”
陆舟缩回小手,跑到他爹身边乖巧的站着。
陆满仓吧嗒吸了口烟,蹙眉道:“我家三郎承认打人,却没承认打了石二郎的头。你们石家可有人出来作证?不然的话,咱们当场请大夫来,我瞧着石二郎的头似是石头砸的。这伤人总得有物证,你们一并拿来。反正也说不清楚,不如到县衙去请知县大人来评评理。”
跟着石家兄弟同来的几个同村人闷不吭声。
陆满仓眉头舒展:“这就是了,该我家三郎赔的,我们不赖账。可不是三郎做的,你们也别想着讹人。我陆家虽穷,却也不是由着人欺负的。”
“况且……”他冷飕飕的瞥了眼躺在地上的石柱,凉凉道:“石二郎做了什么,你心里也当有数。做人得讲良心。”
石柱是个混不吝,闻言忙说道:“反正我表弟也要退亲了,不如就把陆大娘子许给我,这赔偿我便也不要了,就当给陆家的聘礼了。”
陆祥目眦欲裂,额上青筋暴露:“你再说一遍!”
陆平和陆家几个堂兄弟也纷纷上前,那眼神恨不得要把石柱给撕了。
气氛一下子就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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