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指缝之中满是血丝,他咳了咳,嘶哑的声音在静谧的牢房中很是清晰,“既然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想纠缠,你放我走。”
江落眯了眯眼,黑袍下的脚高高抬起,猛地落下‘砰’的一声踩在了东闵泽的头上,狠狠的将对方的脑袋碾在地上。
“我的话,你竟然当真。”他抬了抬下颚,黑色的墨发遮盖住半边眼睛,漆黑的阴影下,他的目光阴冷而得意。
“当然,别的地方确实是个守信用的人,但是你........”江落轻笑一声,“骗骗我自己,也没什么错吧。”
闻言,东闵泽没有表现出很剧烈的反应,似乎早已料到,他像是没了气息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算是想动,也要看踩着他的脚主人的意愿,不是吗。
脚主人显然还不想放过他,在他脑袋上又踹了一脚,直直的将人踹上了墙。
黑漆的墙壁已被血色晕染,红色的‘颜料’像是一副画作,在上面铺垫了底色。
血水滴滴答答的顺着墙沿往下滴着,上面畸形的血人俨然是最好的装饰。
江落手指轻勾扯下了身上的大黑袍子随手扔到了一边。
黑袍子也早已被血色沾染。
“他还等着我回去,不奉陪了。”他用旁边的湿毛巾擦去了脸上手上的血渍,往东闵泽的身边随手丢了一枚戒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