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抬手猛地握住了他的手腕,“你没有资格。”
“什么?”东闵泽觉得他这话可笑。
“你保护不了他,你没有资格。”晋缓缓道,但是他的语气很奇怪,比起谴责似乎更像一种自述,低沉的,恨的。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东闵泽手一掠,不知何时从晋的手上把小白团子抱了过来,他轻蔑的看了晋一眼,“我也输过灵兽,既然败了就愿赌服输,从你的灵兽死的那一刻起,你们早就没了瓜葛,你早就该做好你们下次见面就是敌人的准备。”
他笑了下,带着一点点邪气和恶意,“我算是个不错的主人,让我的小家伙跟你黏糊,要是换了别人呢,主人对灵兽的强制契约可不是吃素的。”
晋猛地看向他,黑色瞳孔似乎蔓延着无边杀意。
“灵兽是输不起的,但你必须要承认自己的失败,你没有重来第二次的机会。”东闵泽抱着小猫缓缓起身,俯视着尚且盘膝在地的晋,道:“要是我在敌人的身边看到了我的青龙,那我也只能跟他战,他将是我的敌人,而不是死皮赖脸的跟在敌人身边跟曾经的灵兽套近乎。”
“对吧,刺杀过我的家伙。”东闵泽冷淡的笑了一下。
晋的手倏然紧握成拳,他死死的盯着东闵泽,似乎在强行忍耐着什么,好半响后,才颤声道:“谁能保证自己一次不犯错,我也并非不能承担后果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