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手上一松,这下楚伶很轻易把他推开了。
楚伶拍了拍自己褶皱的衣服,其实,他里面是真空的,毕竟刚才弗西克来时也就一瞬间的事情,根本来不及做太多,最后连衣服都还是在阳台上系好的。
挣开江落的束缚,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对方又贴了上来,勾着他衣袍的袋子转了转,“亲爱的父妃,您希望......我怎么尊敬您?”暧昧而低沉。
楚伶觉得不妙,刚要逃开就被江落一把扣住。
一转头,就是对方略带不悦的神情。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楚伶拉了下对方的手,没拉动,稳得很,便气的去拍对方胸口,“他说说而已,我又没应!再说了,还不是因为你打不过他,我才那么委屈!”
他越是说,越是真觉得自己委屈,“你打了我,才道完歉就给我甩脸色吗!明明都是你的错。”
“父妃......还是很介意吗?”
江落的手滑过楚伶的脸颊,楚伶觉得心头有点痒,脸上也有点痒,他缩了缩,想要退后,但退不了,只能用肩膀蹭了蹭。
当然,嘴上也不忘回答,“肯定介意,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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