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伶突然伸手去摸了摸江落身上的破口,有别人造成的,有他间接造成的,也有他亲自造成的,那么多的伤,密密麻麻的,就因为恢复的快,已经结了痂,看起来没什么事儿。

        可实际上,都曾露出过血肉和白骨。

        对江落下口的时候,楚伶是真的不留情,对方看起来真的太无所谓了。

        就好像,完全完全没有一点关系一样,就好像,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一样。

        哪怕是下手的人都心悸了,可江落的神情莫名能让下手的人静下心来,甚至想着,原来对方不怕痛啊,那伤成什么样子都不要紧了吧。

        楚伶,也不可避免。

        碰触在伤口上的指尖让江落有点痒,他无奈的将对方的手握在手心,炙热略微粗糙的大手讲瘦弱的小手笼罩住,“还不睡?”带着一点点不耐烦又带着一点点温柔。

        奇异的矛盾,又奇异的让人心安。

        “有点困。”

        “那还不闭眼。”乱摸什么呢。

        “想你亲一下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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