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未来的楚伶总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什么时候这样乖巧过,就是小时侯也是,那种对贵权的崇媚和对贫苦的不屑,哪怕对方再如何严实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只不过,他也从来不会在意这些罢了。

        与江落而言,喜欢就是喜欢,只要喜欢,他就能接受对方的一切,无论是性格还是样貌或是行为,相对应的,只要讨厌,无论对方如何耀眼,在他眼中都仿若尘埃。

        楚伶低垂的眸子抬起些许,脏乱的头发黏在他的脸侧,苍白的唇瓣微微动了动,踌躇的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嗯。”他上前执起江落的手。

        对方的衣服原本是什么样早看不出了,现在是越加的烂,在一处处破开的棉丝下是大片大片的伤。

        “疼吗?”楚伶在指尖轻轻触碰了烂掉的皮肤边缘,那里只有一小块蜜色的完好肌肤能容他的指尖踏足。

        当然不疼。江落心想。

        可刚才被撕了皮肉的手臂他都没有感觉,为什么现在仅是被对方轻轻触碰都觉得麻痒万分。

        他不自在的把手抽了回来,就直直的往房间去,一面走一面头也不回道,“过来。”

        楚伶眨了眨眼,没有立马跟上去,而是看了眼身边的几具尸体,想到刚才江落吃手掌吃的特别爽的样子,不禁有些头皮发麻,他抿了抿唇,此时也有点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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