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安宁道,“还以为你师父会跟温晚似的更向着雷损呢。”

        苏梦枕跟安宁闲聊着:“为什么会这么想?”

        安宁笑笑:“毕竟温晚、雷损都跟你师父有交情,温柔还是她徒弟,加一起好像比你这个大弟子分量重吧。”

        苏梦枕莞尔:“还带这么算的?难道不是谁有理向着谁。若是只凭亲疏断事,还不乱套了。”

        安宁挑眉:“怎么了,我就凭亲疏断事,我亲近的人就是有理,我就向着他们。”

        苏梦枕极小声的道:“幸好没登基……”

        安宁自是听得见:“是啊,我不适合做哪个位置。”想了下,“说起来,你可是住在‘塔露原身天下反’的地方呢,你可想做皇帝?”

        苏梦枕抬头看她面色:“我若说想呢?”

        安宁捏捏下巴:“也不是不行……你别停啊,继续吃,一会凉了就不好了。你若是真想做皇帝,我打一块地方给你好了。金、辽、西夏、朝鲜,还有再北边的基辅罗斯,再南边的交趾,你看上哪块就给你打哪块。”

        这语气,和挑萝卜白菜一般了。

        苏梦枕长出一口气,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个话题:“现在再想你之前的行为,你其实一直都没很瞒着。除了你,谁会直接越过‘还我山河’而要‘天下太平’。若不是平时满脑子都是‘家国天下’,又怎么会想要只陪你过平淡日子的伴侣。可笑我竟一直都没发现,心里还偷偷笑过你,真是……”

        安宁对别的没感觉,倒是一脸玩味的道:“你在心里偷偷笑过我啊,原来苏大楼主表面生人勿进,其实私下心里也会偷偷想些不正经的事。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这样的苏梦枕比高居于玉塔之上的苏楼主可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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