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装没看见,继续应付着温晚。“婚约之事,这许多年两帮的是非恩怨,早就注定不成了,退婚之事也是早有默契。不瞒前辈说,晚辈送出了不少好处,雷老总也是满意了,才退了庚帖。算是‘六分半堂’退亲,于女方名声虽有影响,却也不甚严重了。况且晚辈已心有所属,绝不会另娶他人。”

        他说的这些温晚何尝不知,只是纯偏心而已:“你说的是‘神侯府’的那位姑娘?你们不是已经……”

        苏梦枕打断他:“这是晚辈的私事。”

        温晚也知道不该再说了,转了方向:“如今你得燕王青眼,不日便能加官进爵。而雷损已经元气大伤,即使让他放开了发展,也再不是你的对手。江湖帮会中事你总要放下些个,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交给雷损,至少以雷损的能力和经验,对江湖稳定十分有益。”

        苏梦枕深吸一口气:“苏某也是有盟友的,早就言明,会放权给‘异军盟’。要说能力和经验,戚少商之能并不在雷损之下。前辈若是只为‘六分半堂’游说而来,便不必再说了。血仇早结,不斩尽杀绝已是为江湖稳定而留情,再要放权,就真对不起死于纷争中的兄弟们了。”

        这场谈话终是不欢而散。

        ……

        安宁关注的却是另一个问题:“‘鹤顶蓝’给你留下了吗?”

        苏梦枕已经忘了这点:“没有。”

        安宁一拍桌子:“好个温晚,合着来京城就是专门来给我添堵的,连报酬都没给,光想着说白话、占便宜了。正好,他和‘六分半堂’我一起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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