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波讪讪的笑道:“你……你怎么知道的……”两人私下里还是你你我我的称呼,且都没改的打算。
赵榛拉住横波的手,惩罚似的捏了一下:“我还不了解你,打量着除了你没人合适送东西出去,想借机过去。”
横波被捏疼了也没吱声,讨好的笑着:“让我去吧,灵鹫和我都是‘鹰眼’的统领,她都去了,我连个面都不露多不好。”
赵榛哼一声:“灵鹫是和他夫君、我兄长一起去的。现在,你夫君我不能去,你这做妻子的自然也不好去。”
横波泄气:“那你找谁给主子送东西去,不光石灰,那些战俘肯定也缺药材什么的,这就不是一两辆车能放得下的,不可能悄没声息的去。”
赵榛道:“我可是官家,哪用得着‘悄没声息’,我不光送,还要大张旗鼓的送。让城中百姓知道,‘太阴幽荧’和朝廷有联系,是一条心的,连安民告示都省下了。”
横波抿一抿唇:“若是这样的话,会有人猜测你和主子早有联系,连你这皇位得来都会存疑的。”
赵榛微微低头:“父皇在位时,肆意妄为,从来不怕坏了名声,到我这里,却要百般小心了。”
横波拍拍他的手,“主子心里有气,想让你父亲自己把皇位让出来。主子是什么人,她做的事怎会让你来承担后果。就算是圆主子这份执念,也忍一忍吧。”
赵榛垂着头:“你会不会觉得我挺没用的,本事是阿姊派人教的,皇位是阿姊捧上来的,江山也是靠阿姊守的……”
横波起身,抱住坐着的赵榛,“到你登基之前,是主子在成全你,但是登基之后,你们便是互相成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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