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么些时间,城里已经大概知道了城外发生了什么,开始放鞭炮庆贺了。

        因为处理战场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城门还是紧闭的,不然激动的百姓怕是要冲出来慰劳军队了。

        苏梦枕听着城中传来的鞭炮声,心中也是颇有感慨的。虽然没有真正上阵杀敌,但观看了整个过程,再加上现在和人接洽的战后工作,已经很能够感受到“太阴幽荧”的作风了。

        苏梦枕这处军帐现在也算是“重地”了,不通传不得进的那种。严明的军纪是能传染的,就像现在,因为见识过了“太阴幽荧”的做派,“金风细雨楼”这些子弟不用人提点便开始有样学样,生怕被“偶像”们耻笑没规矩。

        郝稻实就在军帐前被拦了下来,倒是不意外,乖乖等着通报了才进。

        苏梦枕一见郝稻实就觉得他今天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怪来。“郝兄有事?”

        郝稻实清清嗓子,收敛思绪:“确实有事。来问问你,是想先去见安姑娘,还是先见燕王殿下。”

        苏梦枕心中大石落了地。处理战俘这边离军队主力驻扎休养的地方还有段距离,这般不得亲近“太阴幽荧”主力军,多少让苏梦枕有些别扭。不过也只是有些而已。

        这个安排连他自己都知道是很合适的,所有人分成了三个部分。离黄河最近的是“化人坑”,处理人、马尸体。火光冲天,昼夜不灭,以最快的速度火化尸体,骨灰便抛入河中,尽量避免可能产生的瘟疫。

        接着便是苏梦枕带着“金风细雨楼”的子弟和一些“太阴幽荧”的军士一起负责处理的“战俘区”,远远能看到“化人坑”的火光,也起了很好的震慑作用。

        再远些才是“太阴幽荧”的主力军。那边神秘又安静,军容整齐,军规森严,外人馋死了也不知营地里是个什么样子,只能从巡逻布防的兵丁身上窥得一斑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