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源是被追命拎过来的,他那轻功跟无情和追命比可差远了。此时很有些头晕预呕,看着无情已经拦住了安宁,忍着不适跟周围兵丁说道:“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拜齐源所赐,全军的人都知道安宁是“哭包”,虽然除了他没人敢叫吧,但大家也都习惯了。顶头上司在这哭,谁都知道不宜久留。况且虽说这是老皇帝和前太子,但说起来也是人家的家事,亲叔侄、亲堂兄弟,谁想想都头大。加上个亲手捧上皇位的堂弟,还是心腹手下的夫婿,这两个怎么处理,绝对是个难题。

        ……

        无情把安宁紧紧的搂在怀里,用力捏她的手腕,让她松手扔了鞭子。口中轻声哄道:“为这么两个东西气坏了自己,不值。都交给我。”

        追命和齐源站在稍远处,他们不能走,但是就这么看着也有些尴尬。追命本以为按着安宁爽朗的性格,哭起来也应该是那种很大声很痛快的哭法,没想到却是这样呜呜咽咽,压抑又隐忍,听一下都觉得心都要碎了。

        齐源和追命能做的就是把地上那两个被抽的出气多进气少的父子俩拎走。追命嘿声道:“之前唐宝牛和方恨少那两个活宝揍了这位,虽然觉得荒唐,但说不得还是有些羡慕的,现在可好,咱妹妹快把他们打死了。”

        齐源连忙摆手:“你们妹妹啊,我可不敢当,传她耳朵里又得闹我。”放在原来,还能逗一下。现在若是没依仗,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试她那爆了表的武功的。被擂上一拳能疼三天。

        追命咧嘴一笑:“对对对,我们妹妹,我们家的妹妹。”

        ……

        安宁哭累了,无情打横抱起她,往休息的房间走去。“现在终于见识到你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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