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夜里,父子两人吃饱喝足后各自安睡,没想到醒来之后却已经被塞在了窄小的马车中。周身上下仿佛瘫痪一般,半分无法移动。那几天,父子俩尝到了什么叫做“怠慢”。

        身不能动,口不能言,除了喘气和眨眼之外什么都做不到。两人心惊胆战、饥渴交加,加上马车疾行之下颠簸的很,整个人几乎都要颠散架了。他们恨不得晕过去,不受这份罪,又怕晕过去了再醒不过来,心中只能不住念着道号,以求身边的近侍、护卫等人早日发现,能前来营救。

        安宁擒了两人之后,快马加鞭回了京郊的庄子。不是不想直接将人杀了一了百了,但心里终究是存了那么点疑问,想着找个地方问上几句,解了心结之后再给他们个痛快。

        路上心里装的事多,还要警惕有没有人跟踪,有没有暴露了行迹,引人注目。所以那会也不觉得饿,到了自己的地盘才感到胃都要饿穿了。把马车上的两个交给手下,让喂些食水,免得死了。然后安宁就自顾填肚子去了。

        这几日都在庄园以便指挥的齐源趁安宁吃饭的功夫先给那两个过了一堂,然后脸色十分复杂的让亲卫取了纸笔,写信给京城里的人求助了。

        无他,只因为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实在不堪至极。赵佶先是不承认身份,只说自己是个普通的富家公,许诺若是放了自己回去,必有重金酬谢。而赵桓比他爹还不如,已经吓得眼泪鼻涕一大把,话都说不清楚了。

        再没人比齐源更了解安宁了,若是这父子俩硬气些,说些朝堂阴谋,指责一下燕王不尊皇令、杀害监军之类,哪怕就直说功高震主不杀不行都可以。可就是这种丝毫帝王担当都没有的贪生怕死的软蛋模样,才能彻底惹怒她。谁会想承认几乎死在这么个玩意手上,谁会想见到骑在头上的是这么个东西。齐源闭了闭眼,已经能遇见到上司搭档兼好友会怎样的怒火冲天了。

        齐源所料不错,安宁吃饱之后溜溜达达的过来审人,刚进去不久就气到把人从屋里扔了出来,高声叫道:“齐源,去传老刀过来,三万六千刀给我活剐了他们!”

        齐源叹口气,跟负责布防巡逻的副将说了一声:“劝着点。”然后还不等副将反应过来,便溜之大吉了。

        安宁平时脾气挺好,可一旦动了气,积威之下,不管是副将还是兵丁都是不敢轻易上前。

        齐源溜走,安宁看得皱眉,伸手就去夺旁边人的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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