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则更有名些,是个叫做“老龙婆”的狠角色。老龙婆与方歌吟的夫人乃是幼年的玩伴,关系十分亲密。但是两个人越长大,脾气性格就越合不来。桑小娥心向正道,老龙婆却是个泼辣且执念颇深的女子。
方父被人砍死后,老龙婆并不甘心,继续为恶。且不怕报应,称还在襁褓里的亲子为“应砍”。意思是:你们江湖白道,武林正道,有本事就来砍我儿子,我老龙婆绝不会眉头皱上一皱,但敢动手的,我绝不放过。一家大小,鸡犬猫虫,一个也不放过!
老龙婆够狠,所以才不肯依附方夫人。直至她出事之时,才不得已托孤于方夫人。方夫人自然不欲故人之子被称为“应砍”,因而易“砍”为“看”,这就是“方应看”其名的由来。
没等安宁询问,方应看便解释道:“元神君自是去找过当年的故人询问。当年老龙婆带着襁褓婴儿四处惹事,对婴孩照顾不周,导致那孩子从小便体弱多病。在她将孩子交给义母之前不久,有人曾见她带着个奄奄一息的小孩到城里求医。而元神君也寻到了当年的医者,那医者证实,当年的小孩送到时便已药石无灵,很快便夭折了。”
安宁心里感叹,这可比话本子狗血多了。元十三限的资料不多,只作为同门的诸葛先生和天/衣居士清楚。据他们说,在元十三限的“伤心神箭”初练成时,第一个出手杀的,就是他深爱的智小镜。他杀了智小镜,彻底的伤了心,自此神功大成。但是在杀妻之际,却不意惊走了他们那时才几岁的儿子,自此遍寻无踪。
方应看缓缓讲述:“老龙婆求医之地,离元神君当时的住处不过三四里路。且因为那时,城里下了多年未见的大雨,那医者还记得大概日子,同元神君走丢孩子的日期相符。凭这些,元神君便认为我是他走失的儿子了。”
安宁长出口气:“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转告诸葛先生?”
方应看微笑:“转不转告都无妨。对于突然多出来个生父,我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信你个鬼,瞎话张口就来。安宁笑道:“谦虚了,我看你应对的就很好。”
元十三限高调叛离蔡党,宣布加入方应看的阵营,安宁不信里面没有方应看的操作。蔡党势大,岂是说走就能走的。现在又把自己找来说这些,不就是要让诸葛先生投鼠忌器,不忍杀他心爱的女人(和男人)的孩子吗……
方应看像是没听出安宁话中的讽刺之意。“其实我约姑娘见面,所为的却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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