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怜惜的不行,一边又想狠狠的弄她。想将人护在怀里,再不让一丝阴霾侵染,又想把她弄哭,听她哭唧唧的求饶。万般矛盾的心情化作两个字:“妖精。”
安宁眼神迷离:“哈?”
苏梦枕微喘:“辛苦修炼,是来拯救我还是来折磨我的?”
正在激烈处,安宁脑子都有些空,有些荤话就在此时从嘴里溜出来:“拯救?折磨?本妖精是来榨干你的。”
苏梦枕只觉得邪火丛生,恨不得将人连皮带骨吞下肚,“求之不得。”
……
怎么说呢,大过年的……过年呢是吧,平时吃不上好的的人家都在过年的时候吃顿好的,所以在大过年的时候和某人……“激烈”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燕王殿下敢肯定,若不是用“恒河沙数”给他滋养了身体,某红袖今天肯定起不来床。脑补一下他咬着被角哼哼唧唧说“不要了,不行了,你太厉害了”之类的话,安宁心里那个得意啊。
对此,苏梦枕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倒是觉得安宁仗着神功在手,和他比体力很不公平。也没再跟安宁探讨她在笑什么,那种笑容,不说也猜得到。如果再探讨一下的话,两人这一通穿衣打扮应该就白费了,今天可是初一,还有正事要做呢。晚上再……晚上啊……
昨晚的场景历历在目,确实激烈,很是过瘾。幸好昨晚住在院子里的姑娘们谁都没回来,不然今天羞也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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