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笑容纯真的不能更纯真:“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神秘人”眯着眼睛看看方应看:“你这小子,既不想服侍本座,又在这里打听什么?难不成被本座风姿迷住,改了主意?”

        方应看低头一笑:“前辈风姿卓绝,世人再无可比拟。晚辈只是想跟家中长辈禀报一二,才可……”声音越来越小,再次低头。

        安宁心中叹道:以往还是小看了这位小侯爷,这绝对是个人才,不,人才中的人才!

        忍得了辱、受得了气、镇得住局面、演得了戏,且能演又会演到这种地步,真是不服都不行。

        安宁心中给方应看喝彩,嘴上胡诌道:“本座此次出关距上次时日已久,恐怕知晓我的俗世之人都已作古。也罢,你就说‘独孤无名’出关了,看看还有无人记得便是。”想了好几个名字,都不大符合她心目中的“高人”形象,最后还是用了之前话本子上看到的名字。

        方应看本就俊美乖巧的娃娃脸此时显得十分真诚:“原来是独孤前辈,不知前辈出关可有下榻之地?晚辈有处宅子布置的还算舒适……”

        拖着重剑往前走了几步的“独孤无名”忽然一笑:“怎么,做好准备今晚侍寝了?”

        方应看半分恼怒不见,只低着头道:“晚辈是想献上宅院一座,聊表心意。”

        安宁想的是,明明差不多的年纪,若是赵榛有这位的水平……那才真是不知高兴好还是发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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