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还在大口喘气,目光恨意满满。这时的他自半空落下,后背上的衣服被朱如是的铁索绞碎,露出了带伤的皮肉。
雷纯的声音虽然温软,但态度强硬,给人一种倔强又坚强的感觉。“你后背的伤是我抓的,这就是铁证。”
白愁飞狠狠地道:“我做了又怎样?!你早已是我的人了,我说什么也是你的入幕之宾,你敢谋杀亲夫不成?!”
雷纯平平静静地道:“这是什么时候,我是什么人!你看扁我了。你以为我会寻死?从此心系于你?告诉你,我当是给狗咬了一口。我是江湖儿女,不在乎这些。我只会伺机报仇。今日,我证实确是你所为:现在,就轮到我报仇了!”
白愁飞冷笑道:“你少卖狂,今日鹿死谁手尚未得知,说不定,我还要感谢你把‘六分半堂’一并奉送给我呢!”
雷纯一笑:“苏梦枕、王小石、戚少商、雷卷、铁二爷都在这儿,你哪有胜算?更别说安姑娘也在,你碰见安姑娘,哪次能讨得好了?”
白愁飞回头看向安宁,目光很是不善:“你不是当众说要同苏……”
“白愁飞。”安宁打断他的话,“你竟然还敢招惹我?真是胆子又大,记性又差。之前那么多巴掌都白吃了,今日是想再多尝几个?”
白愁飞恨声道:“你为何总与我过不去?!”
安宁也道:“是啊,我也纳闷,明明惹不起,你为何还总要惹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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