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再看雷纯一眼,跟戚少商说道:“你说他们以身犯险可是为的什么?”
戚少商一旦走出男男女女的那个小圈,理智就回归了。“雷纯刚才指认白愁飞对她施/暴,也摆明车马是来助阵的。哪怕苏兄并不需要她的帮助,这份情也算欠下了。应该除了给自己讨公道之外,也想卖个人情给苏兄,再看看能不能伺机占到什么便宜吧。”
铁手道:“也可能是为白愁飞而来。白愁飞是蔡京义子,雷纯也在日前成了蔡京的义女。他们这些‘子女’间的争端应该也不少才对。”
安宁点点头。
戚少商忽然玩味的道:“还有,虽然苏兄不见得对雷纯动心,但雷纯未必就没这个意思。”
安宁再看看雷纯,“其实这姑娘挺可怜的,即使不喜欢她,我也觉得她很能干了。不会武功的情况下,就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达成目的,是我欣赏的风格。该怎么提醒她莫要招惹我呢。”
戚少商看看雷纯,看看苏梦枕,又看看安宁:“我觉得不用白费力气了,怎么提醒她都会招惹你的。”
安宁吸口气:“为什么?”
戚少商捏捏下巴:“大概是世间可能有不吃饭的女子,但是没有不吃醋的女子吧。”
铁手:你说我妹妹不是女人?
戚少商:我可没说!别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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