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无情的轮椅从书房出来,外面冷的多了,安宁取水温养之意,把“恒河沙数”的真气渡给无情驱寒。
无情轻声叫她:“萋萋。”
“嗯?”
无情犹豫了片刻才说道:“到现在还觉得对人用‘生死符’是件不好的事吗?”
安宁叹气:“好处很多,我都明白的。但毕竟是把人的身家性命攥在手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自责,只一点点而已。”
无情微笑:“不然你哭一会好了,我不告诉别人。”
安宁怒:“你别听齐胖子瞎说!就一点不舒服,哪就用得着哭了……”
无情笑的温和又惬意,带了点释然的意思,好看到月光都成了陪衬。“其实想想,你爱慕苏梦枕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他‘从来不怀疑自己兄弟’,做的是你很想但不敢做的事。你即使嘴上恨的咬牙切齿,但行动上也在维护他的这点天真和固执。我忽然理解你为何对他这么宽容了,与其说在维护他,不如说在维护你自己。”
安宁推着轮椅慢慢的走着:“我……让你发愁了吗?”
“愁的还不够。”无情心情显然很好:“不是一直嚷着要理江湖事吗,我还挺期待你在江湖闯些祸,要我帮你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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