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也不避讳:“齐源那家伙暗恋你那么明显,看不出来才怪。我还是替他说几句好话吧,他脾气……也就那样,有时候挺臭的……他长的……也就一般,没我好看,也没我哥好看……”
苏梦枕在一旁咳嗽一声。
安宁转了话锋,“他身体还行,脑子也还行,虽然吹牛说自己有过多少多少个通房丫鬟,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还是……”
苏梦枕再咳。
安宁止住话:“反正你就自己看嘛,要是觉得还行,就试试看。不喜欢的话别理他就是了。”
李师师美目含泪,她现在信,安宁说的“自由”是真的自由了。“主子,您怎的就不是个男人,或者说,怎的就不通‘磨镜’这一道……”
苏梦枕咳咳咳。
李师师很是暧昧的揉了一把安宁的手,“苏楼主体弱,您又醉酒了,还是去我那吧,我来照顾您。”
最后一句贴近安宁的耳边说的,吐气如兰,安宁只觉得一条凉线不知从何而起,但是直钻了头顶,瞬间抖了抖。一个“好”字尚未出口,已经被苏梦枕拦道:“苏某身体尚可,足可照顾,不劳‘重伤未愈’的李姑娘劳心劳力了。”
安宁的脸已经红了,这回可真有些酒意上头的意思了。
李师师作势一叹,“那两位就早些安歇了吧,有劳苏公子好生照顾我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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