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拍拍她的背:“你想要的,我自然会好生照办。”
可能所有人对情人都比较宽容吧,作为燕王,对她表达过类似意思的人不知凡几,但她就是觉得只有从苏梦枕口中说出的这句才让她觉得脸上发烫。
都害羞了,那就做些更害羞的事吧……
和谐和谐,色即是空。
“空”过之后,安宁以“恒河沙数”调养着苏梦枕的经脉。若非神功在手,苏大楼主可就真离“空”不远了。体贴的燕王殿□□谅某人这一天的惊心动魄加心里打击,即使自己没吃饱,也不打算再要了,运转内力,取水安抚镇定之意,让苏梦枕沉沉睡去。
然后……然后当然是起床吃饭,肚子还饿着呢!
许是房里放个人,真的能影响心情和……身体,安宁再忙起来竟也觉得不那么难了。也会记得三餐按时用,某人可不像她的身体那么好,经不起饿呢。
而苏梦枕,他现在觉得有些怪怪的。安宁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总之很忙就对了,每天早出晚归。即使晚上回来时特地挂上笑容,也掩饰不了疲惫。苏梦枕不是多话的人,在问过一次是否需要他帮忙被婉拒之后,也就不再提了。
现在的状态是,苏梦枕在院子里养病,除了看看各方传来的关于楼中人和白愁飞的消息之外,就是看看书,再研究一下裁剪缝纫做枕头的事。虽然玉麒、玉麟两个丫鬟对他有些冷脸,但也绝对算得上服侍周到了。究竟是哪里感觉怪呢?说不出来……
安宁正忍着头疼看账,外面忽然乱糟糟的。林邀得和陈日月两人跑进来逮着安宁往外拉:“姑姑!外面重伤员等着您救命呢,公子说只有您可能有办法救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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