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在苏梦枕的生命中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史诗级别的震撼。那个毫不起眼的箱子,现在对他来说,值得重视的程度绝对不下于雷损的“不应”宝刀。
苏梦枕咬着牙想,只要一回到楼子,立刻就让人去查,看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流到她手里的,这些磨人的办法又是谁教她的。然后……然后就看看能不能“为我所用”了……
作为一个成功的领导,总是要有过人之处的。苏梦枕有很多超越寻常人的优点,其中一项就是,他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忽略对细节的观察。
即使一直都在疼痛和快乐的边界反复横跳,始终没得到释放,足可称得上是折磨,但他还是发现了些东西的。
安宁嘴边勾着一抹又狡猾阴险又很满足的笑,往床上一坐。玩了半天,不光他,她也累了。
苏梦枕还被反剪双手的绑着,“可消气了?”
安宁一愣:“消气?”
只要手脚不软了,这又光滑又柔软绒绳怎绑得住苏梦枕,不过是让她借机出气而已。
理智回归,安宁拍拍发烫的脸颊。原来如此,就说呢。自己一向没有欺负人的爱好,不知为何,这次却十分想看苏梦枕在自己手下挣扎哀嚎。脑子里想了十万八千遍他哭唧唧求饶的样子,不过也只是想象了,这个人绝对比自己想的能忍。也是,毕竟身体上的一切疼痛对他来说都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想通之后,瞬间没意思起来,安宁伸手解开了绑住苏梦枕的绒绳。“嗯……对不起啊。”说了不怪人家,但到底还是发了脾气。
苏梦枕活动一下手腕,被反剪这许久,还是有些酸麻的。“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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