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道:“那就好。等哪天不想忍了,来一个你抽飞一个就是。阿磐是男子,又是‘文雅皇子’,不好多管内宅的事。你可是‘粗鄙武人’,惹急了别说打人,杀人也做得。”
横波瞪大了眼睛:“可以吗?!”
安宁笑一笑:“当然可以,反正以后也要找由头拔钉子,还不如直接算在你身上。”
横波立刻摩拳擦掌,对赵榛道:“最好找个人去提醒那群惹事的,否则别怪我这‘五大三粗’的折磨你的‘千娇百媚’了!”
赵榛苦笑:“她们找你麻烦我不管,你还击我就更不管了。”
两边都满意了,安宁才想起这次来的正事:“我这次来,其实是想告诉你,世叔请动了他的师兄天/衣居士出山,想让天/衣居士亲自教导你。”
赵榛眼睛一亮:“诸葛先生的师兄!”
安宁点头:“天/衣居士是个奇人,道经星相、五行医卜、奇门遁甲、琴棋书画无有不通,而且精专。明面上你要跟他学习这些雅事,实际则要学习政事韬略、治国之道。”
赵榛郑重向安宁一躬:“多谢阿姊为我考虑良多。”
玉麒她们早就躲的远远的了,只安宁稳稳的坐着,受了他这一礼。“阿磐,很多人都是一心为国为民,才愿放下安定的生活来蹚京城这潭浑水。不管现在还是以后,都莫叫他们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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