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几天,方应看日日在太师府门房等着,想要当面同太师解释。但是连着几天不得见后,这位意气风发的小侯爷也沮丧的很,连车都没坐,失了魂一般的走回府去了。

        后来,方应看虽然每日都派人往太师府送东西,但不管所送之物价值千金还是一文不值,太师府的门房都是客客气气的将人送了出来,没有蔡太师的只字片语。

        从方小侯失宠至今已经月余,这时他来访的消息却直接送入了蔡京的议事厅,这怎能让人不惊讶。

        但是惊讶归惊讶,消息能传进来,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乖觉的人已经开始斟酌着问道:“小侯爷求见,想来有要事,太师若是不乏,不妨见见?”

        蔡京面色喜怒不辨:“那便见见吧。”

        不过月余,这位小侯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上的天真也被憔悴所取代,甚至有些沧桑感了。方应看见到蔡京,行礼如常,并没有多余举动。

        蔡京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问道:“方小侯一向事忙,今日来我这可是有事?”

        方应看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答道:“那个传说要刺杀太师的天/衣居士就要入京了,我特来向太师献计。”

        蔡京不紧不慢的说道:“天下要杀我的人何其之多,若是每来意个都需献计,可不是太麻烦小侯爷了?”

        方应看忙站起身:“只是我私心一点想法,想来说与太师请您指点,哪就谈得上麻烦了。”

        蔡京淡淡的道:“既是闲聊,今日无事,那便说说吧。”

        方应看扫了一眼屋里的人,说道:“我不知‘天/衣居士有意刺杀太师’这个消息是从何而来的,但是就我本人来说,十分怀疑这消息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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