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霞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同自己一样抓着坛子喝酒的安宁。

        安宁瞟他一眼:“不是说视权贵如粪土吗?我这块‘粪土’让你吃惊成这样?”

        孙青霞好一会才缓解过来,“我是着实没想到……”

        安宁得意的喝口酒道:“是啊,你问我是不是燕王的部下,是不是燕王妃,就是没问过我是不是燕王本人。”

        孙青霞心中有挺多疑问,却也知道不是自己该问的。只打听道:“明达现在怎么样?”

        安宁早有准备,从怀里拿出孙明达写给她的信来,“可以专注做自己想做的事,其他的自有别人帮他处理,我所能提供的最好条件都给他。他应该是挺满意的,我也挺满意的。”

        孙青霞看信,孙明达心智不全,在常事上像个七八岁的孩子,只在火器上有极强的天赋。他的字没人模仿的来,时隔多年,孙青霞再看到他的字,心里感慨颇多了。

        压一压情感,孙青霞看信。除了大篇幅的讨论火器之外,也有孙明达对“燕子哥哥”表达的关心和问候。

        孙青霞将信还给安宁,极舒心的笑了:“明达心智不全,但绝不笨,分辨得出谁是真对他好,谁只是想利用他。”心中的波澜慢慢归于平静,“这么大的事都告诉我,是准备将我灭口?”

        安宁喝口酒:“别闹,灭口的话我至于费这么大劲?”

        孙青霞也知道不会,拎起坛子也喝些,“知道这事的人应该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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