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又把头埋回去:“你说说你……有事直接跟我说不行吗,非让我哥和世叔知道……真是丢死人了……”
苏梦枕道:“此处看起来只是一般民居,但掩藏地道的机关装置是由无情公子一手设计的,很是出色。”
感激是感激,尴尬是尴尬,安宁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算了,来都来了,被笑话也是回去的事了。说说吧,有什么情报要我传递的?”
今天出了很多事,苏梦枕作为“金风细雨楼”的楼主,需要给花府个交代。
不出所料,苏梦枕道:“白愁飞今日起不再是我‘金风细雨楼’中之人,之前的是非功过,一笔勾销。楼中有愿意追随他的,也一并除了名去。”
这场由官家一时兴起想要展开的战争,不管在朝廷还是在民间都极不得人心。很多人都知道赵佶是因为新得了所谓的“仙丹”,而信心大增,觉得可以让禁军变成比肩“太阴幽荧”的战士,幻想能由他们打败扰边的金、辽。
已经开始的征兵增税都不大顺利,只有蔡京、童贯那等要在战场上捞好处的人才极力吹捧支持。偏偏官家赵佶还只听这些人的话,将劝谏的臣子都当做阻拦他胜利的奸佞。
也有不少年轻人,迫切的想要建功立业、一展才华,又被蔡党所谓“保家卫国、还我河山”的口号一激,也入了军营。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些人若不赶紧加入某方势力,便会同万千地方厢军一样,成为战争的牺牲品了。
苏梦枕本就是惜才爱才之人,每每一想到这,就心痛的很了。
安宁一手拄着下巴,看着屋里明显十分符合自己习惯的物品摆设,状似不经意的嘟囔了一句:“打不起来的。”她说的太快,且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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