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激战,以两个人再撑不住,双双睡去为结果终于停止了。不过有人是因为累,有人是因为醉……

        再次醒来,安宁看看枕边人,微微脸红。运起“恒河沙数”,缓缓滋养着苏梦枕的身体。心里也叹口气,之前那么久的调养治疗,效果已经被糟蹋了大半,也难怪树大夫急得跳脚了。

        屋里没有滴漏,不知什么时辰。苏梦枕只觉得浑身舒爽无比,昨夜的疯狂历历在目,美好的像一场梦境。

        安宁乌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苏梦枕伸手捞起很显眼的那一缕,抚着整齐的发尾,心中的歉意和疼惜呼啸而来。“醒了就不要装睡了,睫毛一直在抖。”

        安宁翻身,背对他。薄被搭在身上,勾勒出一条十分动人的曲线。

        苏梦枕感受到自己某处的变化,强迫自己想别的。“我们……说说话可好?”

        安宁轻声道:“你不是一直想见我,说吧,我听着。”

        苏梦枕稍稍将薄被掀了掀,看到安宁一丝瑕疵都没有的后肩,又把被子给她盖好。“刺你一刀,实非本意,我向你道歉。”

        安宁道:“我说过,那一刀算是还给你的,我不怪你。”

        苏梦枕疑问道:“那你是怪我不信任你?”

        安宁道:“没有。毕竟做局的人用了心,我那时又真的‘身份不明’,拿不出证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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