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抿着唇,喃喃道:“不想‘爱’,只享‘欲’了么……”

        安宁软软的趴在桌子上,醉眼朦胧:“我果然还是不该想着像平常姑娘那样去恋爱的,好疼……就算了吧,以后挑些英俊顺眼的侍寝就是,无非是各取索取,我挺大方呢。”

        诸葛先生面色不定,“再喝两杯。”

        安宁乖的很,给喝就喝。喝了之后直接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见她睡的熟了,诸葛先生才面沉似水的说道:“去把苏梦枕揍一顿!”缓了一会道,“然后找机会让他跟萋萋见一面,能不能解了这个‘铃’,就看他们自己了。”

        诸葛先生疼惜的看着安宁,理智本是好事,但自家孩子过于理智,就怎么想怎么心疼了。

        趴在桌上睡去的安宁由于姿势问题,那缕被切短的头发格外显眼。无情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苏梦枕!”

        铁手声音低低的:“做了护国护民的大事,又吞了那么多委屈,老天也疼疼她吧,怎能连‘爱’的机会都不给她……”

        冷血:“直接打断腿扔去‘惜芳年’锁起来算了。”

        灌安宁喝酒,自己也喝了不少的追命有些醉了,“没那么简单。苏梦枕打落生就病痛缠身,哪懂得怎么去‘爱’,只盼他解一解萋萋的心结,别让她这般不敢再和人谈情说爱了就好。只要咱们妹妹开心,谁做妹夫、几个妹夫都不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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