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点头笑道:“至少知道挡在任劳、任怨面前护着你啊。”

        任怨身为龙舌兰的“未婚夫”,受龙家之托前来寻人,虽只匆匆交锋一场就被公文信件紧急调走了,但这份相护的情谊,龙舌兰却是记在了心里的。

        龙舌兰紧紧抱着安宁:“你不知道我动不了的时候有多怕……”

        安宁顺着她的背安抚:“都过去了。我之前就看苏眉的情况不大对,没想到她竟疯成这样。把父亲一辈子的心血都献给了查叫天,甚至不惜委身于他,只求亲手杀了孙青霞。”

        龙舌兰问道:“苏眉她……真的无法恢复了吗?”

        安宁坦言道:“她本就执念太深,精神有些不正常了,被真相一刺激……不能说肯定无法恢复吧,只是恢复的可能很小而已。”

        龙舌兰幽幽的叹了口气,造成她担惊受怕的人死的死疯的疯,连个让她发泄的都没有,只能抱着安宁撒娇诉苦。忽然想起一人来,一张俏脸上立刻怒气冲冲:“还有仇小街那个‘衰仔’!竟然和查叫天那群人交好,他们说什么就信什么,十足的笨蛋!我跟他说事有蹊跷,他竟然还要孙青霞束手就擒跟他归案再说。不想想落到那群人手里,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安宁逗她说些高兴事:“我听说你说了句什么,仇小街就直接从树上掉下去了,连轻功都施展不出来?怎么回事?”

        龙舌兰终于笑开:“嘿嘿,‘正一衰仔’,广东话。仇小街那人呀,原本跟我家里也是世交,办案也很有点本事,精明强干。可就是太自命风流!他可比女孩子还爱打扮,说话时一双贼眼老往女人身上溜溜的瞟,又自命自己一双狗眼‘足以杀死人间全数美丽女子’,跟女人搭讪时,故意把额前头发往后一甩的,以为自己很有魅力似的,我呸!真活脱脱是个‘正一衰仔’!”

        龙舌兰不知不觉放开了安宁,“仇小街一向自命风流,到处沾花惹草,以甜言蜜语骗女子委身于他,但他仗着武功高、名望大,那些给他骗了的女子谁也奈何不了他。有段时期,仇小街给派去广东、广西、云贵一带去办案,遇上了两个出色女子,一来自云南,叫胡秀外,美得像朵在放火的花;一位来自南洋,叫罗靓,美得像妖里的仙子。他两个都钟意,跟两个女子都山盟海誓。结果,趁上头下令调他回京,他把两者都抛弃了,又去边办案边觅他的新欢去了……”

        安宁认真听着:“这人倒是比孙青霞更该抽嘴巴。”

        龙舌兰深有同感的点点头。“他要是以后往你身边凑,你就直接抽他,使劲打,打他个色胆包天的!”看看安宁,“不凑也打,打他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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