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人不少,有活人也有死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安宁示意铁手去看活人中唯一一个背对他们而坐的人,那人身形偏瘦,即使只看背影也让人觉出一种年轻潇洒,且神秘莫测的感觉来。
安宁低声跟铁手道:“只看背影,像不像我哥?”
铁手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这人的背影确实很像无情,连带整个人散发出的感觉都像。
而场中唯二坐着的,是这人身边的一个大汉,大汉倒是面对他们。生的目若铜铃,眉毛似戟,根根倒插向天。这人头戴盔甲,血盆大口,安坐如山,简直是坐着也比人站着的高大,一旦走动起来只怕就像头巨兽。他向铁手瞪目怒视,不是不怒而威。而是怒而威,更威令人骇。他用一根食指指着铁手,光是手腕已比别人的大腿更壮更阔。“你还不认罪!?”
铁手很有点意外,倒不因劈头第一句就叫他认罪,而是因为这“一线王”的声音。这声音很温和,很年轻,甚至还带点友善和稚气。
铁手道:“何罪之有?天王明示。”
安宁双手抱臂,在胳膊上来回抚弄:“这位……还是别学了,一点都不像,而且这声音从您嘴里出来,看着也诡异死了。”
“你说什么?!”一声大吼宛若焦雷,跟先前温和文雅的声音迥然不同。
安宁点头:“就这样!明明是个猛张飞,偏要装个潘安卫玠的声音出来。你就还用本音,省些力气,我们也听着舒服些。”
铁手皱眉道:“若这位老哥不是‘叫天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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